父亲是个伤不起的人,难得他枯树生花动了凡心,嫂嫂可不要辜负了他才是。”
这是颜凝第一次从谢家人嘴里听到真正关怀谢景修的话,心里就有些酸涩,沉默了半晌对谢绥说:“绥姐儿既心疼爹爹,为何平时不与他多亲近亲近呢?我总觉得……总觉得他看着高高在上,但心里却挺孤单的。”
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有点多嘴,抱歉地对谢绥笑笑:“是我交浅言深了,你别放在心上。”
“无妨。”谢绥对颜凝凝目而视,眉尖微蹙叹了口气,“你说得没错,谢家三个孩子,两个男儿都只知读书功名,说得难听些就是比死人多口气,从来不懂体贴父亲,我是女儿,转眼便要出府嫁人的,父亲还得劳烦嫂嫂多多看顾。”
这答案似是而非,颜凝觉得谢绥对父亲谢景修确实是真的关心。
但又有点刻意的疏离,里面肯定有什么缘由是她这个外来媳妇不知道的。
只听她回归原本的话题说道:“余姨娘的事嫂嫂既然打算交给父亲处理,那便最好不过。
这几日她在收拾匪石院边上的院子,就是院门上挂着“花晨月夕”的那处,一定是父亲指示,要腾出来给你住。
这处原本是母亲的住所,父亲这是告诉她虽然你现在是谢家儿媳,但将来会是谢府主母。
我是不知道他有什么法子可以颠倒乾坤,但既然是父亲决定的事,你只需安心等待便可,不要轻信他人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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