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我看你简直就生了千里眼顺风耳,什么都能被你一眼看出来。
颜凝在心里嘀嘀咕咕,但小姑的好意她还是领会了,喝了一会儿茶便起身告辞。
谢家真的很奇怪,下人侍卫幕僚也就罢了,连亲女儿都对父亲嫂嫂扒灰毫不在意,这么大的事,就没人跳出来骂两句吗?
颜凝越想越不对头,没有个正常人指着她鼻子羞辱她,反而令她心里更不安了。
颜凝忐忑不安地回到一苇小筑,想了想还是过会儿下午去把从余姨娘那里听到的话告诉公爹吧,他吩咐的事情如果不照办,等会儿他又要不高兴训人,小肚鸡肠得很。
但她有个心事在,谢景修嘴上说每天敦伦伤身,可实际上只要夜里和儿媳睡在一起,他必然要这样那样翻着花样弄一场才肯罢休。
颜凝也喜欢,本来是开心的事情,可她来了月事……
所以见到公爹时,颜凝决定今天必须离他三尺远。
可谢阁老却似乎心情不错。
颜凝进书房时看见他背对自己站在窗前,举着双手揉按两鬓太阳穴,然后朝着窗外仰起脖子展开双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东坡巾后边垂着的两根墨带晃了晃,懒洋洋的样子特别可爱,听见她来找他就立马微笑着招呼她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