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只是想找点东西咬住而已,如果江文瀚伸手放在她嘴巴里,她也会吃劲地咬住。
放在家里她多少还能咬咬枕头什么的,对于有江文瀚身上味道的东西她是十分珍爱的,因为这会使她舒心。
可现在她在车上没什么东西能够咬住,只能用自己的头发做协助自慰的“道具”了,谁叫她在自慰的时候喜欢如此呢?
“算了,别把头发咬断了…咬我的手吧…”江文瀚用手松开了她的嘴,拿出她被口水浸湿的头发,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
话说回来喜欢咬男朋友手的女孩子都比较好色,但左佩兰似乎并不在此列。
但或许是在外面人家比较注重礼节,在家里不咬只是她会考虑自己会不会咬疼江文瀚,比较关心他罢了。
“啊哈…还挺用力的嘛…”左佩兰像小狗一样啃着江文瀚的手掌,她的贝齿洁白整齐,没有尖锐的虎牙,所以江文瀚还是能撑住这份疼痛。
然而左佩兰的左手抠玩的频率也逐渐加快,淫湿的小穴都开始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出淫水了。
这么容易湿,那不然怎么说她是个绝世级别的名器呢?
“啊嗯嗯啊呜…”她两眼一翻,牙齿咬江文瀚的力度也松弛了,她的四肢绷得僵直,很显然是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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