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穴呲呲地喷出淫水,射在了车里的胶垫上,看来要好好清洗一番了,不然上面全是她的骚汁味,虽然江文瀚喜欢,但终归还是有些咸咸骚骚的,倘若车里坐个别人会觉得车里的味道奇怪的。
记录好以后,江文瀚便用纸巾帮她擦了擦湿透的下体,协助她穿好衣服之后,便解除了对她的催眠。
她的眼睛从黯淡无光变得有神,但顷刻间她便皱起了眉头,虽说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但车里的怪味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
“开窗透透气吧…味道好怪…”左佩兰用手扇了扇鼻子,转而打开了车窗。
果然她还是被蒙在鼓里,只有江文瀚还在忍俊不禁,这家伙真的连自己的淫水味都闻不出来啊。
“今晚又去妈家吃饭吗?”江文瀚看了她的笑话之后,也便收了心,不再想捉弄她了,问了她一个正经的问题。
“没有…回家做饭呗。怎么?又要麻烦你爸添两双筷子啊?”左佩兰笑了起来,微微露出贝齿,温柔地得就像月光播撒在大地上。
“虽然是母老虎…但是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啊…”江文瀚心想,自己是多么迷恋她的笑容,能够讨得她的欢心博得美人一笑,是年少的他最渴求的目标。
接完儿子,江文瀚便把车开回了家里。
一路上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对这两个人而言并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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