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这会儿倒是始终撇开目光,丝毫不敢放肆,说话瓮声瓮气,老老实实地回道:“俺今年十陆……”

        “这他妈十六?”一旁的年轻侍卫一个没忍住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休得无理。”淑云冷声斥道。

        眼前这汉子虽说五大三粗,皮肤黝黑,一身白色短打微皱,像是洗了又洗的,可眉眼间仍带了几分清秀。

        淑云回想当初第一眼见到许淮山,也觉得他应是与自己年岁相仿,深邃眼眸更是像经历过世间沧桑一般,教人捉摸不透,后来得知自己竟大了他五岁有余,还郁闷了好一阵子——倒是她谢淑云老牛吃嫩草了!

        虽说淑云自己是天生丽质,三十岁带个娃瞧着像个花信年华的娇女——忽略那几处轻熟女子特有的丰腴和为人母十余年的稳重自持的话。

        大概是这类莽汉的通病吧,显老。

        淑云想着那浑人,心里莫名带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焉儿坏。

        “阿嚏!干他娘的,老子最近咋总是莫名其妙打喷嚏……”浑人如是道。

        “嫂嫂想你了。”柳明川的奉承脱口而出。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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