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么得关系。俺娘其实和姐姐您长滴没愣像,俺只是jio得灰常亲切。姐姐像仙女一样,俺第一眼看到姐姐笑就像小时候见到了俺娘笑,恍惚间把姐姐认成了我滴好娘亲。哎,阔嫩也是俺老是到外面跑,开始想俺屋里人咯……”

        淑云闻言倒是欣然展颜。

        她对旁人夸赞自己容貌昳丽、才华横溢云云,往往不以为意。

        倘若带了“好娘亲”之类的字眼,却恰恰是正中下怀,是她这女儿奴引以为傲的。

        “如此倒是妾身之荣幸。唤姐姐颇有些无厘头了,要落人笑话,你若不嫌弃,便唤妾身一声小姨吧!妾身的女儿较之小友也就年幼个三岁上下,可不好占你便宜!”

        “嘿嘿,那俺却之不恭了!俺就单名一个越字,越俎代庖滴越,小姨怎么喊都成!”

        汉子眼神清澈,晒得黑红的脸带着腼腆的笑容,脸颊光光洁洁无甚毛发,这时节倒是能瞧出几分青涩来。

        分明也是个孩子啊……应当是家里清苦,故而早早独立的。

        叫越,还特地补充了越俎代庖这种词汇,估摸着是真名了。

        淑云心里想着,又笑道:“越哥儿小小年纪便生的如此威武不凡,又是孤身一人在外闯荡,是个有担当、有本事的好男儿呢……不知可否聘请你这好男儿护送姨姨一趟?漫漫江湖路,咱们便算是结伴相随一场了!”

        佳人全然不见扭捏,如此落落大方,谈吐间甚至带了些江湖儿女的味道,又是盛情相约,苏越这走南闯北的莽汉自是喜不自胜,丝毫不敢怠慢,也不细想这美人带了三个侍卫缘何还要再聘请他,只连声应好,又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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