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脑一片混乱,不太明白姐姐说的有是有什么,还没开口问,姐姐一手向后摸到皱皱巴巴的裙子,竟不知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一包杜蕾斯,手指尖拈着包装,扭头递到我面前。

        显然姐姐是有备而来,肌体动作却也表明了她纠葛的心理。

        盯着姐姐水光潋滟的私处,窗边进来的晚风似乎都吹在袒露的白虎馒头屄上,幽谷甬道被搧着有序渐次地伸缩,仿佛诉说久旷的空虚,渴望着雄性去填满,而即将去完成这悖德的事的人,是未满弱冠之年,甚至还没发育完全的弟弟。

        “姐姐……”我抓着姐姐的手腕,苦恳的要求道:“替弟弟戴上套子。”

        戴套,是我在这浑身性奋情况下仅能够做出的最后妥协。

        我也就说说,姐姐本就是拎着安全套的,表现十分的抗拒,安全套都不愿意碰还想姐姐去碰肉棒,简直天方夜谭。

        “你不许看……”

        出乎我的意料,姐姐回头注视着我,双手像小女孩抠指甲盖般撕开杜蕾斯的包装,可和我目光相触便避之若浼,我马上装作不去看,余光偷偷瞄着。

        姐姐俏脸雨羞云困,取出一粉红色的套子,并不流利地用胶圈套在龟头上,估计买的平常尺寸,安全套有些紧,套着拉到根部的过程让我特别的难受,但好处是先前被姐姐一巴掌打半软的肉棒,受胶圈箍力刺激一点一点坚挺起来了,暴胀血管顶着透明粉色的胶圈,狰狞恶劣。

        看着姐姐还懵懵懂懂的拉着套子角,似乎想用避孕套将肉棒全部包裹住,我只笑不语,精瘦身板与姐姐赤裸相对,少年肤色稚嫩,小臂细得接近蔗竹,便衬胯下被粉色安全套裹住半数的巨茎更为丑陋。

        难怪姐姐管我这根肉棒叫丑东西……我没忍住抬眸想看看姐姐的反应,姐姐立即别过头去,并再次申饬:“不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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