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理会,压上去一手搂着姐姐的腰一手揉着软弹十足的肉球,懒拙的吻着樱唇,姐姐哼哼声,眼神蒙眬引颈而望,蝤颈上系着的颈带颇有娇艳媚色。

        “姐姐,舌头伸出来。”

        我抵在姐姐耳边呵着热气,姐姐竟闭着眼涩滞的吐出温润嫩舌,嘴巴含住轻轻地一嘬,姐姐好像被我吸光了力气,身下矫躯软软酥酥,飘飘悠悠的,只是手掌中的奶肉份量不觉减,软垂垂变化着。

        投入的接吻,这种事的刺激程度不亚于真枪实弹,尤其对象是有着憧憬之情的姐姐,我也不自禁闭上了眼。

        姐姐回应之余扭动着酮体,有意无意厮磨着大腿,我一手下探,强行插入姐姐并拢的大腿内侧,对着白花花如豆腐般的花房故技重施。

        “唔嗯……”

        两人唇齿间吐出的呻吟甚是婉转凄切,姐姐意欲回馈似的,抵在我腹部的手,蹒跚着向下,握住滚烫如烙铁的肉棒,一上一下的捋动,也许从A片中学到了什么诀窍,姐姐手势鲁莽不失缓和,且在有条不紊地加速。

        我感觉马眼处渗出一股股热热的精液,困在套子里挠人心智,难以名状的味道,和姐姐身上的芬芳缠绕,似乎所有东西都混乱了。

        对了,是儿时送妈妈石楠花的那股,那股妈妈嫌弃的,宛如性爱余韵的异味……

        我也迷离地跟着加速指奸,插得姐姐白虎屄水声大作,被封住的樱唇发出缥缈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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