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沉默一瞬。
「你一个杂役,孤身去扬州城南三十里——做不得。」
沈知微没答。
她听出来了——他不是不准她去,是觉得这样去不对。
「我给你一条法子。」裴行俭说,慢,清,字字落地。「方行老。两名衙役。一份公差文书。你同行,身分是方行老的助手。」
沈知微应了:「下官明白。」
出大理寺偏门,裴行俭走在她前一步,没回头。
过了第二道门槛,他停住,轻轻回头。
「沈仵作。」
短瞬,低。
「这条线,b你想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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