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应:「下官明白。」
「但——」裴行俭半侧过脸,「你走的方向,是对的。」
沈知微没应。
她垂着眼,把那三个字念了一遍。
——「方向对」。
她串起来了。那一回偏廊三问「是不知还是不敢」。那一回偏廊「有理,继续」。那一回偏廊「b上一份重」。今日这一回——「方向对」。
四回,四种重。
她抬眼,行了个半礼:「下官明白。」
裴行俭没应。他转身,走回正堂。脚步声轻,但没浮。
午後出京。
四人换了行商装。方仵作扮成走货的老行商,粗布袍,腰系旧褐带,袖口收得乾净;沈知微扮他的小徒,青衫,布鞋,发上只一支素木簪。两名衙役一前一後,扮夥计,腰侧只藏了一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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