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望墙上的钟,折腾许久,此时已是8:30,若荷8:45就要下晚自习。

        “要不……要不改天再说?我马上就要收拾去接若荷了。”此时温零思也注意到墙上的时间。

        我盯着她,一时不知怎么回应。

        我这人一身反骨。

        别人跟我来硬的,我能毫无心理负担地顶回去,甚至比他更狠。

        但当温零思真的服软、像个案板上的肉一样瘫在那时,我心里的暴虐反倒退潮了。

        一时间,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演。

        “要不这样,我给你撸……你看行吗。”零思见我不说话,主动提议。

        我正想答应,但又觉得但又觉得直接答应显得自己也太嫩了些。

        便沉下脸,恶狠狠地说了句:“如果弄的不舒服,我照样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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