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半蹲下身,粗暴地抓起她的右手,把她拽到沙发旁,而我,双手一横,躺在沙发上。
“跪下来,给我撸。”
温零思没有说话,跪下,对她这样的知识分子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即使她在茶楼时,也不曾跪过。
死寂,屋内只有时钟的滴答,以及温零思似有似无的哭泣。
“哟,那咱们就在这耗着,等到若荷回家吧,我可不介意等。”
说完,我粗暴地一把抓过她的右手,死死按在我的裤裆上。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温零思的身子猛地一震。
掌心触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她像是触电一样本能地往回缩。
我没有松手。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冷酷地盯着她,眼神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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