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气扇的嗡鸣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血腥气、薛晓华身上浓烈的香氛以及她话语中抛出的巨大而沉重的“交易”,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沉沉地压在我的胸口。

        她紧抓着我肩膀的手指,泄露了她全部的紧张和等待审判般的脆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火焰。

        医务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沉重地压在胸口。

        薛晓华抛出的那份以整个民华和她自己为筹码的“交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孤注一掷的决绝,悬在我们之间。

        她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死死锁住我的眼睛,紧抓我肩膀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泄露着她内心的滔天巨浪和等待审判般的窒息感。

        我沉默了约莫有十几秒,目光平静地迎视着她眼中翻涌的火焰、期盼和深藏的恐惧。

        排气扇单调的嗡鸣声被无限放大,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最终,我也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更没有回应她那惊天动地的交易条款。

        我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她过于灼热的视线,用一种近乎闲聊、却又带着某种莫测深意的语气,轻轻地抛出了一个问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压抑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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