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砸下她的条件,每一个音节都像重锤敲在凝固的空气里,“我出钱出力帮你办这个厂,有个前提——”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在她心中盘桓了五年、此刻已无路可退的执念,赤裸裸地、不容置疑地摊开在我面前:

        “你!必须做我的男人!必须是我薛晓华的男人!”她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甚至有一丝颤抖的疯狂,“不是偷偷摸摸,不是露水情缘!是堂堂正正,入赘我们薛家!把你的名字,写进我薛家的族谱里!让全丰城的人都知道,你阿民,是我薛凤仪的丈夫!”

        她停顿了一瞬,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平复那过于激烈的情绪,随即抛出了她认为最具诱惑力、也最能将我牢牢绑在她身边的第二个条件,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托付江山的郑重:

        “而且!这个药厂…不,不止这个药厂!”她的目光扫过这简陋的医务室,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她一手建立的民华帝国,“你必须以‘民华集团’新董事长的身份去做!”

        她松开我的手腕,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指尖的力道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容拒绝的强势,目光灼灼,带着一种混合着深情、占有欲和巨大野心的光芒:

        “听清楚了吗,阿民?不是副总,不是顾问!是董事长!民华集团唯一的董事长!我的位置,给你!整个民华,都是你的聘礼!我要你站在阳光下,站在所有人面前,代表民华,代表我薛凤仪的男人,去开创你想要的制药事业!去救那些工人兄弟!去帮那些吃不起药的父老乡亲!去实现你那些‘奇怪’的想法!”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高亢,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煽动力,将个人的情爱、庞大的产业、社会责任的理想,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强行捆绑在一起,编织成一个她认为我无法拒绝的巨大诱惑:

        “这样…够不够?”她喘息着,眼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期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仿佛在悬崖边放下了最后的绳索,“我给你钱,给你事业,给你身份地位…把我自己,把我奋斗半生的一切都给你…只换你留下来,做我的男人…这个交易,你接不接受?!”

        医务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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