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攥着裙子的手背上浮现出青筋,面容冷峻紧绷,他把脱下来的裙子提起来看,勾到袖扣的位置大概是裙摆。

        他们做了什么?

        袖扣主人的手是摸到了哪里?

        胸腔处升起一股怒火,几乎叫严与额角都在一突一突的跳着疼。

        偏偏坐在床上的人一无所知,被脱了衣服有点冷,她捂着胳膊,不知道碰到哪里,忽而说痛,严与压抑怒气,凑过去冷声问,“哪里痛?”

        虞繁举着胳膊给严与看,刚刚在楼下没看清,此刻被灯光晃着,才看见白嫩的小臂处有两道明显的红痕,已经微微肿起来了,与周围雪白的皮肉一比,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她大约是很有告状的本领,醉了也不忘说,“好痛,是陈安弄的。”陈安。

        严与在心底冷冰冰的念着这个名字。

        他当然是知道这个人的,或者虞繁身边的每一个人他都了如指掌,每一个人的调查报告都曾摆在他的桌案前。

        陈家的小儿子,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平时和虞繁她们玩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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