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严与终于条理清晰的整理了今晚至今的状况。

        他的新婚妻子,凌晨醉酒归家,裙摆上带着男人的袖扣,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严与垂着眼看着虞繁,大约是怒意到了极点,脸上竟然呈现处暴风雨前的平静,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目光冷冷的,像是在看一个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小猫。

        太脏了。

        应该被好好洗洗。

        浴室的浴缸很大,是当初严与特意找人设计过的,足够两个人躺进去。

        水温舒适,让本就醉酒的虞繁像是被包裹在一处温热内,渐渐熟睡过去。

        只是场面,却并不显得那么平和。

        黑色的大理石台面,少女的小腿软软的垂下来,黑白分明的惹眼,男人的指腹流连过她身上的每一寸,带着细微的痒,却并不重,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严与凑在虞繁耳侧,含住她的耳垂,在齿间细细的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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