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

        我们带回了最重要的东西——那些从死者家中收集来的、沾染了“情花”花粉的香囊与手帕。

        父亲如获至宝,他将自己关在药房里,日夜不休地研究着这些样本。

        他燃点花粉,观察其烟雾的色泽;他将粉末溶于水中,用银针试其毒性;他翻遍了所有珍藏的古旧医书,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这“相思引”的破解之法。

        草庐里,从此便终日弥漫着一股既甜腻又带着一丝苦涩的药草香。

        而我,则成了离恨烟专属的照料者。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无法长时间走动。

        大多数时候,她都只是安静地坐在床沿,或是窗边,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山林,怔怔出神。

        我知道她心中有事,有她未完成的使命,有她对我这个“累赘”的无奈。

        为了排解她的烦闷,也为了……能和她多说几句话,我鼓起勇气,拿出了我平日里写的那些稚嫩的诗。

        “闲来无事,我……我念几首自己写的歪诗给你听听吧,就当解闷了。”我当时紧张得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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