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我,带着一丝好奇。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身是无根萍,心如不系舟。一问我是谁,二问何处留?”

        我的诗,谈不上什么格律和文采,我以为她会觉得索然无味,甚至会出言嘲讽。

        然而,她却听得异常认真。

        当她听到那句“一问我是谁,二问何处留”时,我看到她那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与我极为相似的、深沉的孤独。

        那一刻,我仿佛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许多。

        从那以后,为她读诗,便成了我们之间每日固定的交流。而她,也终于不再只是沉默的听众。

        “你的剑,叫‘临渊’?”一日,在我为她换药时,她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我腰间那柄古朴的长剑上。

        “嗯。”我点头,“只是个名字罢了,我从未能将它拔出。”

        “为何?”她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对我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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