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喜欢——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是勤勉的,也是值得去夸赞的,不过他们的生命太短,我还没好好看看便死了。

        特丽莎想就连祂傲慢的样子都挑不出错来,好像祂生来就有资格去傲慢和蔑视一切似的,祂也的确有这个资格。

        祂懵懂的性格一定把万气坏了,特丽莎猜想祂们之间发生过的小矛盾和争吵,金光流根本不会愤怒,从这个意义上来讲,祂太让人捉摸不透。

        特丽莎无疑是喜欢金光流的。

        神界总笼罩在一层冷硬的氛围中,而在祂还只是一位年轻的人类女性的时候,甚至能有几位旧友得以交谈,她们大多止乎于礼。

        没有了万无休止的叨扰和示爱,金光流放松起来,双臂支撑在座位上,身体后仰,哼着特丽莎听不懂的歌。

        特丽莎也喜欢祂时刻游刃有余的架势,祂好像来自于祂捉摸不透的全新的维度,有着那个维度特有的寒冷和温暖,这居然是同时存在的,祂猜祂一定因为日复一日的生活而有些难耐的寂寞。

        虽然祂当初离去时,万就像心碎的半边挂坠——就连万也在祂的影响下可爱起来,曾经的恩怨模糊到看不清。

        祂抓起来祂的手,说你应该去见一下血雉,一种很特别的禽类。

        当它们出没于银装素裹的冬季,抖落棕灰色或是松绿色翅翎上的碎雪,这时它们展开尾羽,胸腔也高昂地伸张,寥寥数根红色的尾尖部的细毛和同样红的胸脯,还有鼻尖高挺的蜡膜便几乎是如同瞬间爆裂的鲜血倾泻在雪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