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一望无际的雪原什么都没有,只有它们灵动的身躯和几根枯骨般脆弱的向上呼救的松枝,只要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大地的广阔。
就和你的手一样?
祂在帽檐下泛青的皮肤被提起的眼角牵动着,特丽莎,现在还是夏天呢。
祂的手向前伸,穿过冰凉的金质的垂坠耳饰,直勾勾地去撩祂黑发下红色的渐层,而特丽莎刚形容的腥红色的蜡膜,不知是否也在血雉黑灰的绒毛下静静潜伏着,镶在额前,或是说禽类尖利的喙上方,特丽莎头冠上也嵌着一颗颇为红艳的。
和你说不定有些像呢!
祂幡然醒悟,虚构的鸟儿的模样,更像特丽莎伫立在白雪中的样子,黑发沉落下去,掺着红色的,因为太过苍茫,唯一的颜色更为扎眼。
马上……就到冬天了,你不是喜欢随处去哪儿看看么?到时候也去看看。你说了好多话,金光流睁大双眼,好吧,好吧。
我只是……祂松开了,和你说话很开心,这是真的。
大家间的关系比你想的还要淡漠,很少会有你这种情况,光流。
是吗?
金光流把手缩回去,我也是,很少有人像你对我一样对我,这是人类间的一种友善的证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