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祂自嘲般地笑了笑,尽可能让自己不再去想有关金光流的事情。

        祂拖着疲惫来到那栋建筑下,障眼法使祂看起来和普通的人类并无不同。

        建筑物看起来更像是一栋古董,充满着和外界格格不入的古旧气息,但是同时又彰显着气派,至少是人类眼中堪称豪华的气派。

        内里灯红酒绿,一阵阵庸俗的脂粉气息扑面而来,呛得祂叫苦不迭。

        里面的人靠这种反差招揽客人,越是低贱的事物越刺激,也越激发感官的快乐,她们不在乎夸张的妆容和歇斯底里的模样,她们知道有人喜欢,而被人喜欢正是她们的工作。

        笑声一浪高过一浪,祂祈祷那女人接客的房间能够安静些。

        万刚一进门,一群年轻靓丽的女士便拦住祂,七嘴八舌地赞扬祂,这个说您的容貌多么英俊,那个说您的红发多么夺目,她们恨不得化身一条条蟒蛇攀附在祂的身上,带走祂视为身外之物的钞票。

        店里的鸨母看模样应该已过花甲之年,依旧兢兢业业地招呼客人,她的眼神比年轻人锐利得多,观察祂的模样更像是在衡量祂能被榨取的价值。

        而在祂拿出预约卡后,她又像变了个人似的谄媚地提高声调,亲热无比地叼着细长的烟斗,领祂越过一层层古怪曲折的阶梯,来到相对来说最为僻静的顶楼。

        她正在里面翘首以盼等着您呢,她是个干净人,一定能让您满意。

        鸨母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道细缝,肥肉堆叠在脸侧,干涸的唇涂抹上油腻的口脂,她紧张的时候就会抿一下,还以为祂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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