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讨厌虚情假意的人类,祂想。
顶层的房间很宽敞,宫殿般的厢房内从床到架子一应俱全,祂当然知道这些是做什么用的。
而那个女人正坐在床边背对着祂,轻纱睡裙露出一截白嫩的后背,金色的卷发自然地垂落其中,那一刻祂真以为这世上居然还能有回到过去的方法,或者,祂想——莫非真是金光流借宿此处,莫非鸨母说的也并非虚言。
而紧接着祂又发现了破绽,屋内飘散着的浓郁香气只对人类管用,对祂而言不过是令人作呕的味道,祂也因此能够在并不清新的空气中清楚地辨认出女人身上并没有金光流的气味。
祂有些失望,不过祂的本意正是找寻一个替代品,相似到这种程度也正合祂意。
她大概是通过脚步声的远近来判断是否应该转身亮相,在气氛达到最高点时四目相对,不过身后的人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呼吸的过渡都难以被听到。
她不知道前来的顾客究竟是何许人也,只是源于感受不到往日里皮鞋踩踏在地毯上时发出的难以形容的古怪声音,这让她不由得将自己和某种出于桃色目的的凶杀案挂上关系。
她面露惊讶地扭过头去,正好对上祂近在咫尺的紫色双眸——那个人竟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而她甚至都察觉不到祂伫立在自己投射出的阴影中的任何一点破绽。
祂盯着她的脸,视线忽然从紧绷变得有些松弛。
女人大概三十多岁,在这种以年轻与否论胜负的场所,这个年龄几乎已经过了花期,可她依旧凭借这张脸得到无数青睐。
她和金光流最多只有三分相似,万在心中衡量着她们间的区别:女人的皮肤有些干燥,尤其是侧脸,上面覆盖着一层细细的金色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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