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是下垂的,衬托得睫毛很长,不过显然只是因为角度问题。

        她的鼻子很小很翘,只在鼻尖挺立,不像金光流一样平直地滑下去。

        她的嘴有些靠上了,看起来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所以时刻忐忑不安地拧着。

        令祂失望的是女人的痣点在了右眼下,并不明显,她稍微一侧脸就看不见了。

        万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金光流的样子,果真逊色不少,不过即便只是三分像,也够女人依偎着他人而赚得盆满钵满。

        女人吞了口气,似乎在诧异祂极其诡异的静谧。

        祂继续盯着她不说话,捏起她纤巧的下巴吻了上去,女人也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温柔地回吻。

        这和祂第一次与金光流接吻的感觉有些相似,在祂自暴自弃般从祂的脖子上啃咬,而祂只是温柔地揽住祂的那一刻起,然后祂们唇舌相缠,金光流被祂的利齿划破嘴唇,呜咽着皱眉喘息。

        女人的唇角也被划破,她全不在乎地伸出一只胳膊把头发撩拨到耳后,这种细小的伤口很快就能痊愈。

        女人的手牵引着祂的伸向后背,轻薄的睡裙轻轻扯弄便滑下了身体,惨白的皮肤一览无余。

        这女人很白,白到连祂都会愣神的程度,她不像金光流一样拥有白中透粉的肌肤,细腻的皮层下埋藏着充满活力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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