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去,骨节又突兀地显现在肘部。

        祂好瘦,万想,祂分明强大到足以忽略旁人,却给自己制作了一副脆弱的躯体。

        祂只需要稍一用力,乖顺的胳膊便会应声而断,骨头穿过金光流的脂肪与血肉,可怜地展示着自己的伤口。

        还有那又小又热的手掌,可以轻而易举被万的手裹住,和其他地方的体温不一样,这双小手是发烫的,轻轻推耸祂的胸口,亦或是抚摸祂的背时,这双手传递的热量也经由祂的胸骨和脊椎。

        细长的指尖在尽头形成饱满又圆滑的弧度,金光流的甲床很长,这是万见过的最美的一双手,能够佩戴最贵重的饰品,也能一丝不挂地潜没在泉水中。

        祂的唇吻上祂粉白色或是珍珠色的手背,此时割断这双手,永远保存它,或是让它作为金光流的一部分而活,究竟是哪种方式更好呢?

        在祂吻祂的手背时,金光流终于发出一声脆弱的闷哼,随后再次游离于梦中。

        还有祂的双腿,似乎是金光流身上唯一拥有能被注视到的肌肉的地方。

        支撑祂行走,也保证祂能够牢牢地把自己锁在万的腰部紧紧贴合。

        在放松状态下祂的肌肉不会显现,因而这双腿依旧是纤瘦的。

        万托起祂柔软的臀部,顺着胯骨一路吻下,犬齿轻扫过肌肤,没有割破这完美的景象,万的舌在情人膝盖处绕转,鼻尖抵在祂的腿窝中,汲取祂身上传递出的芬芳馥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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