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像是在品鉴一块独一无二的蛋糕,因为太稀有太独特,只有一小块,祂用刀尖把那松软的戚风糕胚切割得粉碎,每一小部分都在舌尖融化了。
继续向下游走,金光流之前抱怨鞋跟让祂的脚踝受了伤,作为神明的祂不会留下伤疤,祂的踝部也因此好端端地生长在那里,像支撑建筑的榫卯或者玉质的骨架。
那时万脱下祂的高跟鞋,捧着祂的足端详,随即用吻化解了脚踝上的那块红肿。
真好呀,金光流光洁如新的脚踝,正因为接受了祂的祝福才能继续美丽下去,这也是万的臆想。
祂的脚也很瘦,在后跟处留下两个明显的凹陷,走路时中间的脚筋若隐若现,万又想割开它,又想看它承载无数美丽的鞋具——祂的暴戾在完美又易碎的金光流面前不值一提。
金光流的脚趾,说是贝珠罗列在一起也不为过,柔软可爱,万吻过去,又轻轻含住,祂的脚尖好凉。
现在是最重要的,万已经品尝了属于金光流的,别人也能够仰望或亵玩的部分。
而祂丰润的胸乳和幽深湿润的蜜谷,祂在今夜还没有欣赏。
祂怎能睡得这样沉?
万拉开祂腰际松松垮垮的系带,乳肉随着祂的动作颤了颤,而后放松地朝向身体两侧微微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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