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识趣地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母亲的呻吟,这不是为了给父亲留下最后一点男人的体面,毕竟那里可是他当年都未曾抵达过的最深处。

        我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占有母亲第一次被破宫的全部,包括她的声音,包括她的颤动。

        她像是一只害怕到极致的白兔那般浑身颤抖,口腔中疯狂灼烧着的热气像是浪潮般拍打过来,带着她最撕心裂肺的呻吟贯穿我的喉咙。

        那种撕心裂肺不是因为痛苦而产生的撕心裂肺,纯粹是因为快感而震颤起来的撕心裂肺。

        那几乎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滔天洪流了,几乎要将母亲整个人的灵魂撕个粉碎。

        四十余年的光阴,她都从未体验过这样至纯的快乐,那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快感,像是野兽在她身上撕咬,伴随着这样的残忍带她爽上云霄。

        若此刻她是清醒着的,清醒地看着我在她的身上卖力地耕耘,那这份感觉将会来到一个更变态的极致。

        她会满怀痛苦地看着我像禽兽一般完全失去理智,想抗拒却又发现浑身的骨头都被快感侵蚀殆尽,只剩下靡软的肌肤还伴随着我的抽插律动。

        这种苦楚,旁人理解不了,此番快乐,他人也感受不到。

        就连我,也只是感受着我身下的颤抖在揣摩,至于母亲所真正感受到的那一切,永远会比我所想的还要刺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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