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潮吹来的是那么猛烈,滚烫的洪流从她的阴道内喷涌而出,龟头被绞缠与烈焰猛猛一震,浊流似乎要从我的根部喷射出来了。
“不行,还不行。”还没有到达那里,我不会就这么放弃我的愿望的。
那是我青葱岁月最朴实的一个愿望,也是从那夜起就萌发的罪恶念想。如今距离实现它只剩下咫尺之遥,我怎能于此缴械投降呢?
我更加用力地抱住母亲的细腰,将舌头深深地插入母亲的喉咙当中,就如我的下体插入她的阴道那般,狠狠地堵死了她的宣泄的出口。
我要让这快感全部从她的身下爆发出来,我要让她与我,一同到达高潮中的最高潮。
就在她孕育我的那个地方,就用她为我孕育而出的那个东西。
伴随着插入越来越深入,母亲的穴口便把我的阴茎咬得更紧,她似乎是在抗拒我到达她的最深处,那意味着被我完全征服的最深处。
但即便这样,顶着不断缠绕上来的穴肉,不断拍打过来的热流,我也要顺着这深不见底的深渊而上,到达那一切美好与罪恶的起源之地。
就差最后一点了……
母亲紧咬着的穴肉在那最后的几厘米处竟变得疲软下去,那寸湿地似乎是第一次被人用阳具开发,显得是那么的生涩与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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