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戳着铃珠娇嫩的口腔粘膜,然后进一步冲刺,侵入着女孩柔弱的喉道。
超过铃珠能容纳的肉棒让女孩感到窒息强忍呕意,铃珠用舌头挤压舔舐着男人的发硬尿道,也不嫌弃上面的咸臭味道。
女孩一边用自己温暖窄湿的喉道服侍男人的肉棒,一边伸出玉指揉搓按摩着睾丸。
狭窄的喉道犹如女孩下面的嫩润的小穴,随着女孩不经意吞咽动作而收缩便紧挤压着狰狞的肉棒,爽得男人叫起来发表自己对这头温顺母畜的赞美。
“奶牛,你的嘴穴真是不错,是不是以前上学时候偷偷找男同学练过啊。”项潘捏着女孩的奶瓜戏谑,羞辱正在为他口交的女孩。
“呜呜没……唔…没有…咳咳”铃珠连忙吐出鸡巴,否认男人的污蔑。
男人一巴掌打在女孩左脸,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生气道:“贱母牛,谁让你停下的,还敢吐老子的鸡巴!”
啪——。
发硬的肉棒上沾满女孩的口水如黑色的棍子甩在铃珠另一边脸上,让铃珠发出娇痛闷哼。
“哥哥,对不起,都是奶牛铃珠的错,铃珠这就重新给哥哥肉棒清理。”女孩内心感到屈辱极了,眼泪又不争气落下来。
尽管这种事每天都发生,男人总是无时无刻想着摧毁她的自尊心和独立人格,把她彻底变成一个最下贱的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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