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那人陡然提起高声,旋过身来,低头睥着跪在地上的老人,脸上浮现出令人玩味的笑容。

        “不敢关照。”

        节奏有起有伏,音调有高有低,如果出道,估计是个不错的歌手。

        福山润这么想着,向前挪动了一下,但依旧低着头。

        于是那人俯下身子,俯下身,越来越低,以至于双腿一弯,蹲在了他身边。

        演技如此高明,如同他也是被强迫的,被自己头顶的什么神灵强压下来,动弹不得。

        那人就直直地盯着他,盯着他的不懂什么地方。

        由头到脚,又由脚到头。

        有时却只是将目光移开,只是蹲着,朝四周,朝四周黑暗而没有生命的地方去看,许久又将视线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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