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的想移开视线,但是一股难以抗拒的好奇心又紧紧拽住了我,驱使我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向它靠近,就像是在玩一场危险地捉迷藏,既害怕被发现,又渴望揭开那层神秘地面纱。

        我知道那美丽胸部的主人是我的母亲,身为其子的我在伦理道德上就不应该对她有着情欲上的觊觎。

        可我早早意识到了性,小孩的我完全没有自制力对性方面事物的渴求进行控制,身边除了母亲外几乎不与任何女性来往,于是母亲那出众独有的女性风韵就在不经意间把我迷住了。

        终于在不久前的那次感冒,我在高烧时的梦中稀里糊涂以母亲为对象做了春梦后,第一次擦过了伦理的边界。

        在那次之后我自慰时,发现阈值提高了许多,以前自慰10多分钟,现在20多分钟,结束后包皮都会痛,但是一旦把幻想的对象从书里那个不存在的形象变成母亲之后,违背道德,越过伦理警戒线的行为,就会让我感到无边的快感,没多久就可以射出来。

        这样射精过后就是一阵阵的恶心,脑子里一阵阵的发空,胸中像是有一把火在炙烤着心脏,浑身感觉像是低烧一样,感觉冷,却又像是热得在出汗,胃里的胃酸也直冲喉咙,甚至连本来我引以为豪的肉棒此时我都觉得十分丑陋,有着将它割掉的冲动。

        因此我还吐过,母亲这段时间还觉着我胃不好,怀疑我和父亲一样胃部孱弱,拿我吐了这事为由断了我的零食。

        这个事并不光彩,我没有和任何人说,每次症状消失之后我都没当回事,直至下次欲望的到来,再一次开始自慰,慢慢的,从最开始射不出来时,以母亲为饵,钓出射精的欲望,射精后悔恨恶心,再到后来为了寻求刺激,在自慰过程中主动将母亲代入,直至习惯了以母亲为对象,并且几乎不再感到恶心……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成长的过程会像年轮一样缓慢,一圈又一圈,似有迹可循,但事实上,成长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每次不经意的一次选择,便迈向了不同的道路,有的路途是迈向平淡坦途,有的路途是迈向万丈悬崖,而我对我自己的放任,无疑让我走向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非雨,你要真不想去那就不去了。”父亲在开车,没有看我,声音低沉地接过母亲的话,就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你和你妈在老家搞搞卫生,这事这几天办完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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