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脾气向来是不怎么好的,但或许是因为爷爷的缘故,让他知道一个父亲的怒火不能随意对他无辜的孩子发泄,这一次父母他俩之间的争吵,他也在有意地避让着我。
“什么叫办完了再说?你确定不和我好好解释?把我们母子俩丢乡下,白事一完你就直接回S市去了是吧?!”
母亲没有再提我的事,直接反问了父亲。
我默默地缩回到座椅上,不再言语,只是竖起了耳朵听着他俩的争吵,目前看母亲这意思是,父亲好像、可能、应该是做了对不起母亲的事!
“何思柔!我们的事儿之后再说,你先给我好好带孩子!”
看来这一次很严重,父亲居然当着我的面直呼母亲的大名,但是父亲的语气像是被抓住偷腥的猫叫声,色厉内荏,没有直接回应母亲。
或许是父亲再一次提到了我,提醒了母亲我还在车上,母亲没再说话。
我透过车中间的反光镜看到母亲的脸因为生气憋的通红,左手抚在心口,而她那本就硕大的胸部此时起伏不定,她的右手举起,反光镜内看不全,想来是气的找东西抓,这个位置,应该就是正抓着上方的把手。
父亲那边,粗犷浓黑的眉毛中间紧凑出了一个“川”字,那张国字脸本就分明的线条棱角在怒火下更加粗黑,侧脸的腮帮子上已然凸出一道阴影。
看来这次的矛盾很激烈,父亲此时也已经克制到了极点。
我战战兢兢地在后排坐好,车内的氛围像是布满了危险的燃气,只需一个火星,便能彻底点爆这个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