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姥姥在旁边讲起了往事,内容勾起了我的好奇,我没想到我的名字是这样来的。

        “记得,您还说他十岁、二十岁前分别有一劫。”母亲再舀了一勺递到我的嘴边,见我我把药喝下,转头看着张姥姥说道。

        “嗯,是有,还有一年,好好看着这崽子,还有,你俩都命里缺水,给你取雨柔这个名字,也是因为你个女娃戊土命格,性子容易过于固执刚毅,女娃这样可不行,所以用这名字压一压你的性子。”张姥姥点点头道。

        外公眼力见还是高,看张姥姥一开口就去倒水去了,回来见她话头一落,就将一杯水递到她手里。

        她浅尝一口润了润喉,接着道:“这崽子又木火相冲,但是有你在,这火生土,你们母子俩好生相处,你要是能好好化解他的火气对你来说也有好处,但是你要是没好好化解掉这火气,让自己也焦躁起来,那这滋养木的土燥起来,你说说,在这土地上生长的树木还能长好吗?”

        所以,雨柔你做母亲的,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要注意交流的方式,不要像今天这样粗暴了。

        还有你个臭崽子,不要觉得自己小就不顾后果,玩也要有个度,多个心思,别让家里人那么担心了。

        张姥姥站起身来舒展了下身体,动作之灵巧和她年龄不符。

        “晓得了!”我抬头看着张姥姥答应道。

        倒是母亲,低头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药没有再递到嘴边,我回头看向母亲,低垂的散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到脸也看不透她的心思,我看了下她手里的碗,已经见底了,为了表示自己听话,虽然难喝,我还是决定向母亲要来,一口喝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