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夜莺身后传来一阵阵咳嗽声,嘉尔曼缓缓起身,推开餐盘将散落在卓敏是哪个的银币收入贴身的衣袋中。

        她用手臂擦了擦下巴上已经结块的白浊,将它们甩向地面,接着使劲摁了摁自己的小腹,又是一大股的精液从已经闭合的肉缝中被挤了出来。

        “你没事吧?”夜莺问道,嘉尔曼浑身都黏满了白色的液团,散发着一股强烈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夜莺四周张望了几下,散场后的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个默默地打扫着“战场”。

        “工作而已,早就习惯了。”嘉尔曼跳下了餐桌,面色红润,看起来和刚才高潮气绝的样子判若两人,她脱掉了湿哒哒黏糊糊的红色裙装,吩咐道,“帮我把它洗干净吧。”接着捡起被撕扯掉的围兜带了起来,向阶梯走去。

        裙装上沾满了各种粘液,夜莺花了很大功夫才搓洗掉了那些浸润透了纤维摸起来滑不溜秋的东西。

        她无处可去,只能带着拧干的裙装回到嘉尔曼的房间,裙装的面料看起来很容易干,夜莺将它挂在了窗前,打开窗让外面的风吹了进来,裙装飘动起来,伴着渐渐西斜的太阳。

        “和我一起洗个澡去吧。”身后传来了嘉尔曼的声音,她只裹着一条浴巾,丰满的乳肉从浴巾的缝隙处拼命挤了出来,她递过来另一条,夜莺不假思索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披上浴巾。

        她刚想转身下楼,却被一把拉住。

        “这次,不是去大浴池。”嘉尔曼在衣柜中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两件深灰色的斗篷,“来吧,穿上它。”她说道。

        宽大的斗篷将少女窈窕的曲线完全包裹,低垂的帽檐将她们艳丽的容姿也全部遮挡。

        嘉尔曼推开了旅馆的后门,从栅栏间的小缝隙中钻了出去,接近黄昏,阳光如同橘色的茶水般洒在林间的小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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