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七八分钟,地面变得潮湿起来,有些凉意,似乎有水声传来。

        “快跟上。”嘉尔曼的声音在树丛间闪了两下,向下消失了。

        夜莺跟了上去,才发现前方是一道低陷的裂谷,一道清冽的溪流穿过裂谷由西向东轻缓的流淌着,嘉尔曼正在下面挥着手,褪去了斗篷和浴巾,纤纤玉足踏进了清澈见底的溪水里,轻快地跳到溪流中央凸起的圆石上坐了下来。

        裂谷大约有五六尺的高度,夜莺抓住了峭壁边的树根,小心的跳了下去。

        溪水很冷,能感到从那里散发出来的凉意。

        夜莺看了看四周,似乎人迹罕至的样子,她也将斗篷与浴巾褪去,用脚趾小心翼翼地向迈向水中。

        溪水看起来并不深,只是没过了她的膝盖,水底是光滑的鹅卵石,一点也不扎脚,只是水温比想象中的更低。

        她一步步朝着嘉尔曼的方向走去,一不小心,滑向了溪流的深处,眼前的景象迅速的抬高,夜莺做好了屏息一头扎进水中的准备。

        脸上没有传来冰凉的触感,反而柔软带着一点温热,夜莺睁开眼睛,嘉尔曼将她搂进了怀中。

        夜莺明明记得,刚才距离她可不止三四米远。

        “有的时候水看着浅,但实际上,比想象的深上好几倍呢。”嘉尔曼说道,这里的水深已经过了她的肚脐,几乎快要触碰到夜莺的乳房下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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