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夜莺轻声说着,嘉尔曼拉着她一步步来到了中央的圆石上,肩并肩地坐了下来。

        石头贴在了夜莺光溜溜的臀瓣上,似乎比水更加冰冷。

        “这里的上流原本是古代精灵的神殿。”嘉尔曼说着,抚开了右侧鬓角的长发,“太阳帝国在背叛者的指引下,用铁蹄踏碎了这里的一切,将这些古老虔诚的精灵赶到了海的另一端。”

        夜莺看到了嘉尔曼残缺的右耳,那是一个只留下一个带着少量残缺耳廓和伤疤的耳孔,很难想象那美丽的长发下是这样一番让人不适的景象。

        “有一些精灵没有离开家园,或者说没有来得及逃走,就成为了帝国发泄欲望的奴隶。再后来,她们屈辱的混血后代取代了她们,成为了更加理想的发泄对象。”嘉尔曼贴近了夜莺的耳畔,用气声说道,“那就是我。”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呢。”夜莺问道。

        “因为,我觉得你和我是一样的,有着巨大伤痕的人,夜莺。”嘉尔曼伸出舌尖,在夜莺右后颈的伤痕上,轻轻舔舐起来。

        那种温热,酥痒的感觉,让夜莺有些抗拒又十分享受。

        嘉尔曼沿着一道道的灼伤,舔舐到了夜莺的右胸前,顺势将她推倒在了圆石上,她听到了夜莺轻微的喘息,婉转动听。

        “我曾经憎恨了自己数十年,对我们而言过长的寿命只会是一种折磨。”

        太阳逐渐沉入地平线,光芒和热度一齐散去,缓缓流动的溪水上渐渐映出来自月亮和星星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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