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是因为北海道放松了他,还是因为她让他放松了。

        她希望是後者。

        但又不敢希望是後者。

        「纪尧姆,」她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他,「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为什麽一个人来北海道?」

        他正在切最後一块牛排,刀尖在r0U上停了一秒。

        「我昨天说过,」他把切好的牛排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後说,「有些事情需要想一想。」

        「什麽事情?」

        他终於抬起头看着她。

        壁炉的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在鼻梁的一侧投下一道Y影。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空气里的某种东西变了——像是房间里忽然多了一个人,一个沈默的、不请自来的、在他身T里住了很久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