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说实话，我现在对自己身上的变化反而有点好奇了。太爷花了一辈子没走完的路，我稀里糊涂踩了进来，既然已经走了三分之一，不如走到底看看。」
白灵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後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你真的只是好奇？」
「不然呢？」陈冬至笑了，「总不能是为了光宗耀祖吧？我太爷那点家底我都快赔光了，一把七星剑裂了三道纹，六枚镇魂钉不知道什麽时候能用上，铜面具还被我埋在了水库边上——论败家我排第二没人排第一。」
白灵犀没接他的玩笑话，只是把试管架上的样本瓶标签重新贴了一遍，用记号笔写了一行字：「样本A-03，暗金sE沉淀物，来源：滇南蛊瓮YeT。备注：与湘西面具涂层结构一致。」
陈冬至看着她认真做记录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植物学硕士b他这个正经的搬山道人还靠谱。
「你打算把这些东西写进论文里？」他问。
「暂时先存着。」白灵犀把标签贴好放回冷藏柜，「等Ga0清楚到底是什麽再说。现在发出去只会被人当成民科或者疯子。」
陈冬至哈哈大笑：「那我算什麽？民科还是疯子？」
「你算标本。」
「……」
两个人收拾完实验室出了门，站在走廊里各自准备回去。白灵犀锁好门把钥匙揣进兜里：「下一步你打算g嘛？继续研究你太爷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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