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至想了想：「我想再查一下滇南那个古寨的历史背景。周领队说是宋元时期的遗址，但陶瓮里的蛊术风格明显b宋元更古老，那种三瓣花和九节点的布局方式，更像是更早期的东西。如果能查到那个寨子的具T来历，说不定能找到跟湘西莲花阵之间的连接线索。」
「你打算怎麽查？」
「先从地方志开始吧。」陈冬至打了个哈欠，「这种偏僻山区的古寨，通常会在当地的府志县志里有记载。明天我去省图书馆翻一翻。」
两人走出实验楼，外面的yAn光正好，秋天午後的风凉爽乾燥。陈冬至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哒响了几声，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
「陈冬至。」白灵犀在他身後喊了一声。
「嗯？」
「你最近……梦到过什麽吗？」
陈冬至回头看她：「怎麽突然问这个？」
白灵犀的表情有点犹豫：「我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偶尔会做一些很清晰的梦。梦里能看到一些图案，都是线条组成的，绕来绕去的，像你太爷书里画的那些经络图，但有时候线条会动，会自己变形。醒了之後那些图案还能记住一段时间，画下来发现跟显微镜下那些颗粒的结构很像。」
陈冬至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也梦到过。」他缓缓说，「但不是线条，是一些画面。太暗了，看不清具T的内容，但总觉得很熟悉，像是以前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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