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消失,牢诗境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只咳出一双染血的虎头鞋而已。

        “诗境,你要想起来啊,那些共同经历的记忆,你都忘记了吗?”

        男孩的声音在胃里响起,随着他的话语,牢诗境跪在地上,呕吐着。吐出或白或黑的肉块。牢诗境知道,这些都是他自己。

        在一些已经发生的事件里,牢诗境被咬碎,被压烂,被蒸死,被烤干……那些记忆一遍遍折磨着他,在这样的残酷下,“男孩”诞生了。

        相比原本的牢诗境,他更冷酷无情,更积极进取。

        哪怕被咬碎了大腿,也能把手里的尖刀不差分毫地插进怪物的眼球里。

        就像大火烧过的焦木里诞生的一道荆棘。

        他不再尖叫,因为叫累了,他没有感情,因为那只是负累。

        他不再痛哭流涕地承受,而是用最恶毒的诅咒和攻击来毁灭想要消灭他的敌人……是的,他们是完全相反的个体。

        现在,在此刻,他们醒了。

        牢诗境睁开了眼,并且再一次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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