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体只做了一次行动,在脑海里却仿佛经历了两次。

        他想起方才的怪梦,梦中他化作一个孩子,去追逐曾经的自己。

        最后怎样了,好像和他合而为一?

        牢诗境伸出手,梦总是残缺的,他记不清了,就想要揉揉自己的额角,给大脑进行放松。

        可手却没有伸出来,牢诗境低下头,自己正坐在一个靠背椅上,腿部被绳子紧紧缠住,他扭了扭手腕,确信手也是一致的情况。

        多么可笑,人自诩为智慧生物,地球的统治者。可在灾难前,却只能等死。而现在,仅仅是一把椅子、两节绳子,就能让一个人束手无策。

        说实话,人只不过是一种傲慢的,愚蠢的,自以为是的生物罢了。

        在这个女人身上,牢诗境能体会到关于人类的所有罪恶。

        “离我远点,雷画计。我要见的人,常米罝也好,叶筱婉也好,都不是你。”

        牢诗境用瘆人的目光,看着那个成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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