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开口,可见对秦航的深夜拜访是一点欢迎的意思都没有。
秦航把黎离推到前面,笑眯眯地说:“是你的干妹妹说还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我才带她来拜访你这个大客户的,怎么连门都不让进啊。”
黎离心说你有病啊,你把他名片发给我是有多难,大半夜大费周章地来这么一出是要作什么妖蛾子。
陆青阳甩下一句“有病”就转身进屋,秦航赶紧把黎离也推进去,自己也迈过黎离的高跟鞋进屋后顺手关上了门。
陆青阳家的客厅很大,却只有一组灰色沙发和一个小小的茶几,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空空荡荡,说话都有回音。
秦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贼眉鼠眼的四处打量,明知故问的说:“没别人在啊?”
陆青阳言简意赅地重复了上一句话:“有病。”他随手抽出来两张纸巾递给黎离:“擦擦。”然后就站在秦航旁边抱着胳膊,横扫着看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黎离和明显不怀好意的秦航,问:“什么事?”他当然知道他俩来这儿不是黎离的意思,也看出来两个人刚才发生了什么,所以才给了黎离纸巾让她把两腿之间擦干净,别弄脏自己的地毯。
黎离尴尬的要命,最后选择了在两个人目光的死角把纸巾递到两腿之间,轻轻擦拭着泛滥了不知道多少回又混合了精液的小穴。
心想,今天晚上每当她觉得不会有事情可以更尴尬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件更让她尴尬的事。
真是令人难忘的一晚。
秦航嘿嘿一笑,又重复了一遍:“是你的干妹妹说还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我才带她来拜访你这个大客户的。”
陆青阳玩世不恭的说:“我可没有什么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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