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装了,你找个流浪汉干我好啦!”

        “呦呦呦,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母狗了~”

        “你是不是有病,我就是我,什么叫承认?”

        云云蹲下抱头痛苦,她过去所有痛苦的记忆飞速复现那个老男人弯弯的鸡巴,就像是一条蛇,又像一根烧热的铁棒,她的阴唇都要被烫伤了老男人寻找着入口,云云疯狂摆动,发自本能的恐惧没有丝毫的润滑,云云觉得自己会流血身亡如果她能够说话,一定会乞求老男人润滑一下,即使这样做会显得自己很贱,已经彻底屈服了可是她不能说话,而且老男人也不和她对视老男人甚至不关心她上半身的一切,仿佛自己阴道才是存在的东西“吐~,吐~”

        云云觉得老男人的动作就像是挖地的润滑锄头云云艰难抬起头,正看见火红的龟头,被唾液洗干净,锃光发亮的龟头接着,她感到黏黏腻腻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阴道口而且老男人的手比树皮还要粗糙,可以想象出很多厚厚的茧子“啊!”

        云云的内心喊叫着,不带丝毫情欲,只有痛苦老男人没有任何前兆,就这样突然插进去了,龟头卡在阴道口她感到身体在流血,血从屁股留到地上,流进泥土里那是处女血老男人扭动着鸡巴,他丝毫无法感受到云云此时的痛苦猛然老男人全部插进去了云云当场要疼晕过去,大脑空白,浑身汗水直流,小腹剧痛,痉挛一样……

        现实云云提着包臀裙,小心翼翼的走下水泥台阶内心带着少女的恐惧,又有成熟后的淫荡大桥下的走廊是干净的,因为这里是社区日常的锻炼跑道,环河跑道云云的眼神已经适应了昏暗环境,这才看到一个黑黢黢的身影那种熟悉而又恐惧的瘦弱脏污男人一个睡着的流浪汉,睡在厚纸板上,纸板上是黑色棉被身上的灰色短袖成了黑色,五颜六色的黑,一个黄色大裤衩,棕色拖鞋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头边是一瓶农夫山泉,熟悉的红色云云想要回去,退回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无法理解十几秒前的自己可是短暂的恐惧过后,看着熟睡的流浪汉,云云又产生了奇妙的感觉这个大桥上偶尔会有路过的车辆,载货的大挂车旁边就是自己居住的酒店而自己这个全身白色,包臀裙,高跟鞋的高挑女子,居然和一个矮小流浪汉,看样子还是老头在这样私密的地方就像是一个淫秽的小窝,自己的秘密情人“情人?”

        云云被自己的词语惊呆了,她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的流浪汉跟情人有什么关系可是她的内心居然在这样说云云全身发软,害怕自己的想法,她感到自己要失控了她瘫坐在地上脑海里是,那个老男人抽插自己的画面带着血,精液的鸡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要把自己穿透都不想罢休云云想着,女人就是贱,即使是被那样的老男人干,干的多了,也会湿润,也会有快感这是人无法掌控的,大脑可以不会分辨被什么人干只要是一根鸡巴,大脑就会为了自保,本能的润滑阴道云云不得不承认,那个老男人很厉害,连续干了自己5次,每次射进不到一分钟就能继续即使是大学的男友,还是体育生,都远远没有那么厉害到了后面云云的阴道里没有一丝丝痛苦,只有温暖的液体,那根让自己小腹胀满的鸡巴,彻底融化在里面她甚至承认,越来越舒服,不愿意他拔出去,如果他那样做,她甚至会感到遗憾但这样暴力粗鲁的性,只有做爱时是舒服的,一旦高潮,各种痛苦都会随之而来,无论是撕裂的阴道,还是无法修补的心灵……

        云云突然产生一种想要报复的情绪她觉得自己要把对那个老男人的恨,报复在眼前人身上云云自己都不理解,可是她的身体就想要这么做*

        *黑白配*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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