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哀嚎的声音,从深喉口塞和全头面罩的深处挤出来,回响在这间无人知晓的囚室里。
我不停地哀嚎着,抽搐着,全身再次暴汗,仿佛全身的乳胶衣里都灌满了汗液。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受控制的,病态的,条件反射一般的,想要一下子,把混有清凉油的尿液全部喷射出去!
尿意前所未有的高涨,如果没有尿道锁的禁锢,好想把尿液全都喷射出来,求求了,求求主人了!
好想做一个裂开的水壶、打碎的花瓶!
把灌进我膀胱的残忍液体赶紧排出体外!
救命,救,救命!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惜,我娇弱的膀胱,还有敏感的神经,尽管,都尽职尽责地,想要把混有清凉油的尿液迅速排出体外,像是一个马上要启动的榨汁机渴望着杯子里的橙汁飞溅!
可我身体里的那些器官却没有料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早就不再是个能够自由排尿的正常少女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早就沦为连排泄的权利都被剥夺殆尽的下贱……尿奴,如果没有主人的允许,根本不可能排出一滴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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