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好绝望……我不受自己控制地挣扎着,呻吟!嘶吼!在这间不为人知,严密隔音的调教室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终于,也许是我的痛苦终于吸引到主人的注意了,终于得到了主人宝贵的怜悯。
也许是我嘶吼和挣扎的响动成功地超过了分贝检测器的阈值,注射泵自动地从项圈预留的孔洞处,给我的脖子注射了一针强效的镇定剂吧。
没想到用来防止我逃跑的设置,竟成了拯救我的救命稻草?
痛不欲生,感觉像死了一样。
一如既往,不受控的疲惫感袭来,再次地,我断开了整个世界的连接,游离在绝望的囚室内外……休息和睡眠对于我这样被收容圈养在禁闭室里的永久女奴来说,无疑是极大的奖励。
……
在梦里,我梦到还没有被关在这间狭小的楼梯间里的时候,梦到阳光下的沙滩,挪威的极光,床上的玩偶淡淡的香气……可是,无一例外的,我在急切寻找厕所,但兜兜转转始终找不到道路,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如同走进了迷宫。
在哪里?
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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