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我感觉到自己的鞋跟已经不由自主地脱离了地面,足弓也紧绷着,只能勉强用鞋子的前脚掌维持住站立的姿势。

        只有保持在这个样子,我才不会被连接着天花板绞盘的铁链与项圈窒息。

        我短促地呼吸着,还有些不适应踮起脚尖,笨拙而狼狈地用左脚和右脚交替使劲,支撑着我羸弱的身体,还有束缚在我身上沉重的镣铐。

        可是,又忘了脚镣的中间早就被主人钉死在地锚锁上,差点失去平衡。

        所幸,长期地调教与训练让我在努力找到自己重心之后,勉强继续维持在脚尖使劲的状态,整个鞋子的前半部分也与地面若即若离,只有脚尖很小的一部分能够触碰地面,脖颈微微吊起,时刻处在窒息的边缘,过了好一会才勉强维持住自己狼狈的样子。

        我定了定神,被铁链牵引着,隔着眼罩绝望地望向囚室墙角的摄像头。

        可惜,白天是看不到星星的,主人一定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我狼狈的样子吧——主人的所有物,一个被他折磨到发疯的可怜少女。

        然而此刻,我却出奇地清醒,也许是终于摆脱了原先被迫端坐的姿势。

        我尝试吞咽唾液,也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嗓子强烈的异物感,大概是因为主人强行从鼻孔塞进食道里的鼻饲管,或是深喉口塞在一刻不停地顶触着我的上颚……已经,习惯了——不再有刚开始佩戴时候强烈的呕吐感,想要努力把喉咙里的异物咽下去,但还是条件反射般地不停吞咽自己的唾液。

        忽然想到,也许进入我嗓子里的东西,只有唾液才算我自己能够决定的吧。

        那些其他的东西,譬如能够直接被身体吸收的营养液,肌肉松弛剂了,镇定剂了,催情药了,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够钝化神经或是产生幻觉的药物,都一点一点的,通过鼻饲管直接灌入我的体内,冷漠地,不容我丝毫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