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刚被主人圈养起来的时候,可能会对他刚才的辱骂感到羞耻,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一个刚开始那个沦为女奴的小女孩了……我正忙着贪婪地呼吸着混合着腥臊和刺鼻味道的空气,哪怕嘴里一边吮着深喉橡胶棒,也忍不住含混不清地呻吟着一个淫奴下贱的渴求……谁让我已经沦落为无可救药的呼吸奴了呢?

        或许,如果不是连呼吸,都被主人管理起来,自由的,大口的呼吸真有可能让我无时无刻不在自慰,不管不顾地追求高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委屈地调整着呼吸,一边贪婪地享受着主人所允许的最低限度的空气。

        我喘息着,无可救药地回味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是在享受着高潮被强行打断的……快感?

        在日复一日的寸止和少有的,奖励的高潮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训练得,竟然对寸止越来越习惯,甚至,对寸止有些依赖?

        ……我对普通的高潮过后的空虚感到厌倦,甚至越发地享受着边缘的快感。

        我在清醒地堕落着,主人在我煎熬、禁欲时,给我鼓励安慰等正反馈,但在我高潮后,就给我侮辱打击等负反馈,我真的像巴浦洛夫的狗一样,建立了奇怪的条件反射,我渴望得到高潮,还是更渴望得到高潮的禁止?

        我不清楚……但总是在无可救药地堕落的路上滑落着……

        发丝紧贴着我的脸颊,一齐被包裹进丑陋的全头面罩下,让我一步步地脱离作为“人”的认知。

        隔着粉色的光晕,隐约看到主人又打开了大腿侧的止尿阀,仁慈地把我的几毫升淫尿直接从已经快把小腹涨满的膀胱,给放到划着清晰的刻度线的透明尿袋里,没有再折磨我已经疲惫不堪的膀胱。

        在又把玩一番我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肉脚后,就踏着梯子离开了地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