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隔着封闭我听觉的耳罩,隔着插入我耳穴里的橡胶棒,传来主人冷漠的报数:呼吸奴第二十九次高潮,共消耗空气三十七点五个单位。

        我瘦弱的身体,被他轻易地按在身下,连同身上的镣铐一起拒斥了我所有的挣扎。脑子里只剩下主人对我厉声的辱骂:

        “真是条只知道浪费空气来获得高潮的下贱淫奴!离上次高潮才过去了几个月?嗯?就又找主人要!就该把你裹在厚石膏里一动也别想动,更别想高潮!你的肉体是供主人取乐玩赏的,应该被随便使用。但是,你不该想要获得快感!任何让你分心,让你不能专注于侍奉主人的行为和想法都该被禁止!”

        “主人把你自己卑贱的欲望锁起来,直到你的淫荡溢出来,皮肤,眼神,体态都是你自己的淫欲的载体!你要渴求被使用,渴求被管束,但你永远也别想得到满足,高潮是,呼吸也是!你卑贱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的淫荡的生命,那是上交给主人的东西!”

        我缓慢地调整着呼吸,心里在默默地流泪。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变成了这样下贱的模样呢?

        我,我也许已经淫荡到无可救药了吧……在闷绝的呼吸面罩下,拼命地吮吸着塞进嘴巴里橡胶棒,渴望从口塞的缝隙里得到被允许的些许空气……就在刚才,为了获得高潮,我竟然毫无廉耻地又向主人苦苦哀求,无可救药地浪费了宝贵的将近四十个单位的空气,只为得到一次高潮……我的身体,不配高潮,但我的大脑,仿佛时刻高潮,脑子里的电光火石,闪着幸福的火花,烟火炸裂,一刻不停地炸碎了我的理智……这样下去,我迟早要被主人调教到一被允许大口呼吸,身体就要高潮的地步吧!

        想到这里,明明才刚被主人奖励过,我竟再次无可救药地又要高潮了。

        然而一瞬间,别在我大腿环上的尿袋里温热的尿液,通过导尿管被主人残忍地挤回我的膀胱,强行打断我不被允许的高潮。

        “当着主人的面就想偷偷高潮,真是只十足下贱的淫奴,哪怕呼吸被管起来,都止不住你这摊堕落下去的烂肉。”主人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微微发痒,耳桥新开的孔洞也传来一丝丝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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