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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是在那间他一开始囚禁我的,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我被塞着盲片,插着鼻管,在一呼一吸之间贪婪地享受着被主人所施舍的橡胶味的空气,紧紧咬住几乎把我的口腔都撑满的橡胶棒,发出含混不清的淫荡的声音。

        透过盲片上粉色的光晕,隐约看到主人起身之后摆弄着我的呼吸阀。

        一瞬间,呼吸,强行地停滞了!

        放在我的脑袋旁边的,连接着呼吸管的空气滞留袋,一下子就被我高潮之后索求无度的氧气需求压扁了,里面原先装满了下贱的我所呼出的废气。

        可是现在,袋子里仅剩的湿漉漉的空气,穿过那条黑色的弯弯曲曲的管道,还是不能满足我刚才被主人奖励时不受节制的呼吸。

        我本能地抽动着,双手不住地挣扎,可我攥成拳头的手指早就被主人被紧紧包裹进无指手套里,手腕也被皮革扎带收紧,锁进连接在床头铁棍的手铐里。

        像一条被主人甩到岸上的,濒死的鱼,我两眼翻白,几乎能看见浸满高潮的汗水,粘在额头上的刘海,却还是努力用之前被调教的技巧来调整呼吸,因为我知道,主人只是把呼吸滞留袋的进气孔调节成之前的大小,并非是完全的窒息。

        但是对于刚刚经历我高潮的我来说,仅剩的空气只是让我不被马上憋死而已。

        我绝望地呻吟和呼喊,从几乎把我的嘴巴占满的充气口塞的缝隙里挤出,回响在呼吸面罩里,闷声闷气的,甚至很难透过把我整个脑袋包裹起来的丑陋的全头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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