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希雅望着她,望着眼前即将进入耄耋之年,已是满头白发的老妇人,一个甚至可能会因那仍残存‘美丽’而能被称作‘老寡妇’的女人。
睫毛颤抖着,跃过台阶,牵起她枯老的手,笑容悲伤,热泪温流:
“那,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
“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过了?”
面对问题,她用问题来回答。
刨根问底的性格早就被虚晃而过的岁月冲淡了,佝偻的身躯想要挺直无比艰难,从喉咙探出的喘息成了为维持性命而进行的程序。
她笑了笑,与她暌违太多年,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太多年了,多到我们都忘了什么是悸动,什么是死亡。”
关于爱丽希雅是否完完全全回答了她的问题,雷电芽衣并没有在意。
风吹得良久,陌生的风吹醒了陌生的记忆,送来了陌生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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