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埃,”…虽未像指挥官那样不省人事却也酒精上头的罗西亚和贝拉罗斯对视着:“我?是我?”

        “难道是我?”

        不参与妹妹间的讨论苏维埃同盟坐到指挥官旁边的位置,端详着趴到在桌上的男人,嘴角难见的微微上扬。

        “关于我和指挥官同志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指挥官,苏维埃同盟这句话反而更像对着指挥官所说。

        屏幕那边的声音顿时熙攘起来,虽然语气声音用词各有不同但问的归根结底都是苏维埃同盟与指挥官间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连参与庆功宴都要隔着这么一段距离。

        “我也不知道呢。”

        北联舰娘说起话来大多热情洋溢,苏维埃同盟却几乎永远都是一种云淡风轻波澜不兴的淡定语气,似是不掺感情的让人听不出内心,唯有极少数情况下才能从这位冰雪领袖口中读到情感的波动。

        而这次,这区区几个词组成的短句却尽是无奈的语气。

        苏维埃同盟将指挥官未饮尽的酒从酒瓶倒入杯中:“我很感激指挥官同志在接到我通过私人联系方式发出的申请后,在百忙之中从联合港区来到北方联合协助我的新舰装适应性实验工作。虽然我们在对于未来走向的观点存在一些分歧,但并未因此产生隔阂;我和指挥官同志相互信任依靠,也深爱着彼此。只是不知道指挥官同志为何总是与我保持着距离,而我也…稍稍有些不正确的对此感到不快,然后就成了现在这幅双方都下意识躲避对方的尴尬局面。”

        “怎么可能,指挥官同志对待大家都是很热情的啊?”罗西亚道。

        “也很色情。”贝拉罗斯和恰巴耶夫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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